'2013关键词:“嫖”?
2013-08-30 10: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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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关键词:“嫖”?

(原创:应学俊)  

核心提示】“性”或“嫖”——永恒的主题?是的,可也真是个问题。“嫖”像烟土,永远地诱着一些人;“嫖”又像神器,常常不费吹灰之力将一些人打得头破血流落荒而逃。但也有人照样“嫖”却照样风光,成为学习榜样。怎么说?还真说不清。  

 

2013年国内外大事颇多,要找一个关键词很难。但从最近来看,似乎暂定一个“嫖”字,兴许可行,姑妄一说,不必当真。

越来越多曝出众贪官十之八九都有不同类型的“嫖”,这自不待说。前不久,上海高级法院几位法官大人(包括专管“纪检”的在内)涉嫌集体嫖;后有某红色军旅歌唱家后代李××涉嫌轮奸,可他和其母皆说是“嫖”,在法庭上又说当时“睡着了”,嫖都没嫖成;紧接着微博大V薛蛮子又是因“嫖”而被革命群众举报逮个正着,最后又爆出不仅嫖而且“很嫖”——连续召妓,有点像小品里说的“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连续几天成为央视重头新闻;想想也有趣,薛蛮子若不“嫖”,他想上央视且超过180秒露脸?恐怕绝对没门儿!央视广告费可是按秒算钱的!

避“嫖”不及与欲“嫖”不得

2013年8月28日落下帷幕的薄熙来案一审,薄大人主动呈堂供认自己“我有外遇”,而官网则正式确认薄“与多名女性发生或保持不正当性关系”(甚至曝涉及女星)——这算不算一种“嫖”?看来是个的问题;法庭就抓大放小了,只要不涉嫌“强迫”或人命,也就是治安处罚范畴甚至仅仅是“党纪”处分的“生活作风”问题了,与刑法无关。但这总与“嫖”沾着边儿

薄熙来“嫖”?薛蛮子死活也是“嫖”了

这是怎么了?上海高院法官们恐怕避“嫖”不及,而红色歌唱家、文职将军之子李××想往“嫖”里钻却“欲嫖不得”,至于薛蛮子则死活都是大“嫖”了;而薄熙来呢?“嫖”还是算不上“嫖”抑或高级大“嫖”?——就这么着吧,反正差不多;聪明的网友对薄案概括很戏谑:三国弄成红楼梦,结果看到金瓶梅,又涉狗血家庭伦理剧。而某文职将军之子李××母亲——那只鸽子则面对儿子之“嫖”或“奸”处变不惊,下午出庭,晚上照样华丽登台豪情演唱《祖国,永远祝福你》,兴许也同时也“祝福”其子能过了“嫖”或“奸”这一关?临阵不乱,大勇也!

国外的“嫖”就不在这里铺陈了,也是不少的。故2013年关键字暂设一个“嫖”字吧。这世界很精彩,这世界很疯狂,真可谓“食色,性也”,看来中国的老祖宗说得真没错——此乃永恒的主题。

“性、嫖”——永恒的主题?这真是个问题。“嫖”像烟土,诱着一些人;“嫖”又像神器,常常轻而易举将一些人打得头破血流。但也有人照样“嫖”照样风光,真的说不清。

当代不论何人,上至总统下至草民,倘若被“嫖”打着,即便无牢狱之灾,也必名声斯文扫地。这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卡恩因涉嫌“性侵”被美国警察逮捕,他虽否认,后重金保释,但也只好辞去显赫职位淡然隐退了。美国总统还没“嫖”,仅仅是与工作人员有不正当性关系,虽以微弱几票幸免弹劾,但在法庭听证会上也被逼得满脸通红,额头冒汗,面对法官那些涉及“性”细节的刁钻而难以启齿的提问,这位总统大人威严扫地只能一个劲地以四个字回答:“我很后悔,我很后悔……”看看,“嫖”或与“嫖”沾边,足以打倒一个人,尤其是名人,不管你有多大能耐,不管你曾做过什么好事。所以,“嫖”当下已成为全能“武器”,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名人们尤其须格外小心,指不定啥时你就会被“嫖”上。

克林顿和卡恩都在这上面栽了……

但事也有例外。照样也涉“嫖”,但仍可以被树为亿万人的学习楷模,被伟人高调赞扬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他是谁呢?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用“星光大道”老毕常念的广告语来说,白求恩就是“好这口,爱这味儿”,没招。是这“纯粹的人”一说恐怕存疑,何人可以做到?

沈容著《红色记忆》据延安时代的革命老人沈容撰写的《红色记忆》披露:白求恩为支援中国的反法西斯战争来到中国。像白求恩这样的医学人才,在国民党方面并不奇缺,而对共产党来说,无异神医天降。八路军派专人护送他去延安。可让人没有料到的是,在等船渡黄河的时候,白求恩突然“失踪”了,好两天不见踪影。还是一位当时正在农村行医的加拿大牧师(中文名罗明远)“举报”,从一家“娼寮”中把白大医生架了回来。原来白求恩已经喝了好几天酒,醉倒女人身边。此时情景,正如唐代诗仙李白的“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不论白求恩,还是李白,他们跨越时空却有着相同的境界,心有灵犀一点通,好一对“二白”!后来得知白氏发现了中国的黄土高原上有两样“中国特产”:一是高粱米酒,二是“乡村娼寮”(寮者,房屋、居所也),这正是白氏偏好。

可是,这并没有影响对白求恩支援中国抗战国际主义之高尚的评价,也无法因此而抹去他在中国抗日战争中作出的杰出贡献,更不影响他作为一名医术精湛的杰出的外科医生。所以中国领袖照样称赞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当然,这肯定是要与白求恩的“好这口”切割开来的,只是能否称为“纯粹的人”,恐怕值得商榷了

涉“嫖”涉“性”而并没有被打倒的还有人在

当年曾在延安工作过的老革命沈容在《红色记忆》一书中披露了令人难以理解的“临时夫人”现象――给在延安工作的外国人安排临时夫人”。

有两位在延安工作的苏联联络员,要求中共给他们找两位“临时夫人”,只限他们在延安期间有效。他们竟然如愿以偿办到了!每人得到了一位“夫人”。沈容十分不解:“我从来认为恋爱、结婚是神圣的、自由的,怎么可以由组织分配,而且还是临时的?真是不可思议。这两位女士都不懂俄文,真不知道他们的夫妇生活是怎么过的。共产党一直宣传民主自由,反对封建,怎么会答应苏联人的这种无理要求?苏联联络员回国时,临时夫人结束任务,就给每位夫人发了“复员费”。而这“复员费”竟然成了沈容和同伴们“打秋风”的对象。

共产国际驻中共区联络员和苏军情报部情报员弗拉基米洛夫的《延安日记》中就写到毛泽东曾经问他是否需要一个“伴侣”。连日本共产党鼎鼎大名的野阪参三先生在延安时也找了一位“临时夫人”。对这些“临时夫人”来说,这也许可以算是她们为革命作出的牺牲吧。(或者说,这是为了革命,以革命的名义,自然既算不上“嫖娼”更算不上“卖淫”,抑或因“革命需要”而“嫖”?

而曾为中共军事顾问的李德(德国名字奥托・布劳恩)在支援中国革命期间,先与组织安排的萧月华(团中央粤籍姑娘)做了“临时夫妻”,后来又结识了第二位“临时夫人”——来自上海的漂亮女明星李丽莲……

只是不知以上这些“性”事儿与“嫖”有何本质区别?似乎也是付款的性交易啊,只不过是最后总付,只不过说法不同罢了吧?牵涉伦理和“革命”等多方面问题,两说着,不敢随便论定,存疑吧。

但白求恩却不要中国的“临时夫人”。白氏理由很简单:语言不通,习惯不同,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看来搞自然科学的逻辑性真的很强,不绕弯子——“嫖”就是嫖,那才是临时的;“夫人”就是夫人,那是终身的法定的,不承认设期限的所谓“临时夫人”一说

以金钱物质作为媒介的性交易曰“嫖”,不论一次或多次或一段时期吧;无金钱物质为媒介的自愿性行为曰“一夜情”或“几夜情、多夜情”,它们皆为当代人伦道德、法律所禁止,所不齿。但从上文来看,也有例外,似乎所有人伦道德皆可放到一边,只要是“组织安排”和“革命需要”大约就可以忽略不计的,“革命”是第一位的,是不是呢?——这使笔者想起卓别林在电影《凡尔杜先生》中有这样的经典台词(大意):军火商、政治家们杀人如麻,多少妇女、孩子、父亲被他们炸得粉身碎骨——说我是杀人魔王吗?可比起他们,我是小巫见大巫了,他们叫“英雄”,而我,则叫“杀人犯”

太复杂,说不好。各位看官当自有明鉴。□      

2013年8月29日  

参考资料索引

▲ 高栖:延安时期的“临时夫人”现象(新民网/腾讯网)

沈容《红色记忆》及相关加拿大刊物披露摘录

▲ 应学俊:薄案-三国弄成红楼梦,结果看到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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