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度腐败论”海外粉丝捧场质疑
2012-06-05 13:5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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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鲁郑:“适度腐败论”海外粉丝捧场

(原创:应学俊)

【核心提示】所谓“诡辩”就是有意地把真理说成谬误,把谬误说成真理的狡辩;用的方法往往是虚假论证或片面论证、偷换概念、混淆概念、转移话题等等,其目的是为荒谬的理论和行为做辩护。笔者在这里不得不说,《环球时报》与宋鲁郑先生是善于使用诡辩术的。我们必须揭穿这样的诡辩。

宋鲁郑先生旅法写手宋鲁郑无疑是《环球时报》的粉丝。在《环球》蛊惑民众“理解和允许中国适度腐败”的谬论遭到民众自发口诛笔伐的当口,长期栖身“西方”的宋鲁郑先生终于勇敢地挺身而出说话了,发出的博文标题制作得很新颖——《〈环球时报〉为什么错了?》,使人诧异地感到:宋先生立场居然也理性、客观起来了?

其实错了,宋鲁郑并没有改变他的一贯立场这篇以《〈环球时报〉为什么错了?》为题的文章言“错”仅仅是虚晃一枪的噱头,实际上是给《环球》捧场。宋鲁郑先生真的越写水平越“高”了,这次他虽然还是力挺“环球”谬论,但却提出一种新颖的论点:“虽然《环球时报》的观点没有错,但它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国家提出了一个正确的命题,从而导致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风波。”也就是说《环球时报》关于“允许中国适度腐败”的论点是没有错的,错只错在说此话的时间、地点不对。宋鲁郑先生现在真的很会说话了。不过,连“海外粉丝”也来捧场,这《环球》可真是名副其实了。

宋的观点无须笔者重述和批判,因为他也只是在重复和强化《环球》的论点而已,并无新意,而对于《环球》反民主反法治反常理的诡辩逻辑,“央视网”社论和《中国青年报》的评论以及网文《环球时报:请允许我适度操你大爷》(不雅言辞不值得提倡)等网民批判都已经颇到位了,无须笔者重复,看官可以自己看。但宋鲁郑用抨击《中国青年报》观点的方法为《环球》捧场,其所用的诡辩术,笔者在这里不得不厘清和批驳——笔者与宋鲁郑先生从未谋面更无隔阂,仅仅是以正视听而已。

所谓“诡辩”就是有意地把真理说成谬误,把谬误说成真理的狡辩;用的方法往往是虚假论证或片面论证、偷换概念、混淆概念、转移话题等等,其目的是为荒谬的理论和行为做辩护。笔者在这里不得不说,《环球》与宋鲁郑先生是善于使用诡辩术的。我们必须揭穿这样的诡辩。

● 不堪一击的诡辩术:关于“腐败无法根治”与“理解和允许适度腐败”

其实说到底,说白了,还是那一套,宋和《环球》的观点概括起来就是“腐败在各个国家都无法避免,这有个过程,一些西方国家当初比我们现在并不好到哪里去,所以百姓对于腐败要适度容忍,对于反腐败期望值不要过高,以免坠入痛苦的迷茫。否则就是‘泛道德化’”。

诡辩就是这样:把祸心包藏在看似合理的表述中。在这里,宋鲁郑和《环球》有意混淆这样两对概念:“无法避免”和“努力将其降低到最低程度”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宋与《环球》将其混为一谈;“承认腐败无法绝对根除”这一事实和“坚持不懈按客观规律不断改进反腐工作”、“坚持对腐败零容忍的态度和实践”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宋与《环球》也将其混为一谈。

对于《环球》和宋鲁郑的谬论,在这里好有一比:强奸犯罪在任何国家确实“无法根除”,那么,我们是坚持零容忍、不断改进防范和打击的措施还是仅仅做到将这样的犯罪“控制到民众允许的程度”?请问《环球》与宋鲁郑,能说说“民众允许的程度”是个怎样的程度?尽管总会有一些强奸犯罪分子逍遥法外逃过惩治,但政府和民众是应当积极追捕罪犯、惩治和防范犯罪,还是一味说服受害人要“承认现实”甚至接受现实?即使一时追捕不到犯罪分子,难道还要求受害者在心理上“允许”和“理解”这样的犯罪存在有一定的“必然性、合理性”?——那么,在腐败现象泛滥的当下,我们是应该出主意、想办法来积极遏制腐败蔓延和尽最大可能地消除腐败,还是变着法儿地散布谬论来麻痹公众容忍腐败?

《环球时报》和宋鲁郑先生不是在为腐败张目而诡辩又是什么?散布这样的谬论对人民利益和国家发展是有利还是有害?中共十七大报告已经把反腐败摆到关系执政党生死存亡的高度来认识了,《环球时报》作为党报不仅不为反腐败出谋划策鼓与呼,而且散布麻痹人民的“适度腐败论”是何道理?据说宋鲁郑先生好像原来也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恐怕也是党员吧?怎么能为关系到执政党存亡的腐败现象变着法儿引经据典找理由?

● 不堪一击的诡辩术:关于在“反腐败”问题上的“民主无用论”

《环球》与宋鲁郑一向否认“民主”这一政治核心价值,说到“民主”必冠以“西方”二字——好像这样一来,就能使别人统统吓得闭口。可是他们忘了,“西方”的东西有很多还是很不错的,比如马克思主义就曾经是“西方”的,是徘徊在欧洲资本主义国家上空的“幽灵”,后来被中共如获至宝带到中国并奋力实践之;更不用说《环球》和宋鲁郑用以散布谬论的电脑、电话等等都曾是“西方”的;他们是否还开着“西方”的轿车笔者不得而知,不好乱说;但非常爱中国的宋鲁郑长期偏安“西方”一隅穿着西服这倒是无疑的,至于他在那里干些啥非本文论述范围,暂不说它了。

自己偏安西方的宋鲁郑配合《环球》在散布“容忍适度腐败”谬论时继续不忘了他们反民主的宗旨。宋鲁郑甚至有些激愤地说,“《环球时报》这个结论是站的住脚的,是符合历史和现实的,也是有勇气的。而《中国青年报》竟然提出‘舍制度和民主,反腐败无解’。而如此违反历史和现实事实的结论,竟然也能得到一片喝彩……”并说《中国青年报》说的都是“废话、空话甚至假话”。

那么宋鲁郑的论据是什么呢?请看:“难道《中国青年报》不知道俄罗斯走向民主之后,腐败严重恶化和泛滥了吗?印度都民主六十多年了,不是比中国腐败严重的多吗?”——哦,多么掷地有声而无法否认的事实啊!在宋鲁郑的思维中民主不仅毫无价值而且是导致腐败的洪水猛兽。但是,宋鲁郑以偏概全的诡辩术实在不堪一击。

《环球》与宋鲁郑都一定都知道这样一个事实: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无疑是有价值的,全世界共产党人为了实现它曾付出无数生命的代价。但如今,可称为“社会主义”的国家在全世界只有屈指可数的“中朝越古老”,顶多再加上一个委内瑞拉,即使仅剩下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也都纷纷转型、改革,是否还能称为“社会主义”许多人还表示着怀疑。而毛泽东早在1966年就曾在给江青的一封信中坦言:“全世界100多个党,大多数的党不信马列主义了。马克思、列宁也被打得粉碎了,何况我们呢?”——那么,按宋鲁郑的逻辑,因为社会主义、马列主义被大多数国家和共产党抛弃了,社会主义制度下那些国家也没有获得良好的发展,人民生活改善也甚微,我们是否就可以因此而否定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本身的价值呢?

其实,社会主义实验的失败,有许多恰恰正是因为违反了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核心,这才导致了社会主义实验在全世界的衰退,这才有了剩下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社会主义在理论和实践操作层面曾出现过多种模式,有民主社会主义、宪政社会主义,还有“以阶级斗争为纲”的专制式的社会主义,还有并没有称为“社会主义”的类社会主义,它们都是可圈可点的,岂能一概论之?

一种政治制度有核心价值和理念层面的内容,还有实际操作即制度设计、实施层面的内容。一种政治制度,它可以成为一种理念写在旗帜上,也可以成为挂在口头上的宣示,但具体如何实行它那是另一个层面上制度设计和实施的问题。正如社会主义在一些国家实验失败并不能等同于社会主义价值本身应当彻底否定一样——民主制度在某些国家设计、实施得不好,并不等于民主本身的核心价值应当遭到根本否定和抛弃(何况还有诸多成功的例证)。“民主”和“社会主义”一样,有它不完善的孩童时期和日趋完善的成熟期,民主也有一个发生和发展的过程。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 一如我们不应当用一个人孩童时期的缺陷来取笑和否定他长大成人后的一生。宋鲁郑先生以及《环球》的胡锡进主编不可能不懂得这样浅显的道理,宋先生怎么能为了给“适度腐败轮”捧场而揣着明白装糊涂搞虚假论证?

以偏概全也是诡辩术中常用的。宋鲁郑和《环球时报》也常常用它糊弄老百姓。俄罗斯、印度的廉政状况确实不好,甚至落后于中国,如果细分析起来,就有制度设计和实践层面的诸多问题,但这是另一篇文章的内容。而宋鲁郑与《环球》在列举俄罗斯、印度的腐败情况来说明“民主无用”,却唯独不提同属中国、同为炎黄子孙的香港和台湾,此外还有亚洲的新加坡等许多廉政状况大大优于大陆的民主国家。2011年,世界各国官员廉洁度排名:排名在世界前五位的是新西兰、丹麦、芬兰、瑞典、新加坡,中国香港第12位,日本第14位,美国第24位,台湾第32位,韩国第43位,中国大陆第75位……宋鲁郑先生为何不举举这些例子?咱不说“西方”,仅香港、台湾乃至同属亚洲的新加坡、日本廉政状况大大优于大陆,难道不与民主、法治制度的科学设计和贯彻力度有关倒反而与专制有关?

既然宋鲁郑先生掷地有声地抨击《中国青年报》“舍制度和民主,反腐败无解”的观点,那么笔者倒想向宋先生讨教:舍制度与民主,反腐败何“解”?是否就是再等待——等待《环球时报》所言之“综合发展”了,人人都富有了,“腐败”就自然消除了?在宋先生和《环球》看来,腐败只与穷富有关而与民主法治无关?如果宋先生肯定这一观点,笔者将继续与之讨论。□

2012.6.5.    

【附 录】

本文所指“适度腐败论”是对《环球时报》如下论述的概括:

“腐败在任何国家都无法‘根治’关键要控制到民众允许的程度。而要做到这一点对中国来说尤其困难。……”【本博提示:怎样的“程度”是“民众允许”的?人民的血汗被鲸吞,还要在观念上“允许”?】

“民间须坚决加强舆论监督,提高官方推进反腐败的动力。但民间也要在大道理上理解中国无法在现阶段彻底压制腐败的现实性和客观性,不举国一起坠入痛苦的迷茫。”【本博提示:《环球》呼吁民众“理解”,不要坠入“痛苦的迷茫”;在这里《环球》用了“现阶段彻底压制腐败”这一障眼术——有谁会幼稚到希望“彻底压制”腐败呢?我们希望的仅仅是有效遏制和尽最大可能减少腐败而已。】

“然而我们认为,反腐败不完全是能够‘反’出来的,也不完全是能够‘改’出来的,它同时需要‘发展’帮助解决。它既是腐败官员自身的问题,也是制度的问题,但又不仅仅是。它还是中国社会‘综合发展水平’的问题。”【本博提示:《环球》在这里变相否定“反腐败”和“改革”的积极作用。我们不懂,《环球》在这里强调的“发展”其内涵究竟包括一些什么?它与反腐败是怎样相联系的?】

【参考文献索引链接】

1、环球时报:请允许我适度操你大爷(网文标题不雅,正文严肃)

2、“央视网”社论:反腐工作就应采取零容忍的态度(5月31日)

3、中国青年报:舍制度和民主之外,反腐无解

4、中国临夏网、青岛传媒网、珠江新闻网等官媒发表环球社评不约而同“篡改”标题

5、应学俊:《环球时报》主编必须认真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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